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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爷爷磕孙子就很尴尬[1/3页]
曹铄潇洒的坐在座位上,拿出扑克牌翻弄了一会,随后笑道:
“公台,若是我告诉你,此番绝无生还的可能,你…还做吗?”
陈宫双眼微眯,不知在想什么。
曹铄却绕过了这个话题,“那我问你,你与那边让可是知己?”
“非知己,却好友,仰慕其善辩之能,如此名士,竟因几句话而人头落地,岂不可惜?”
“哈哈,这边让不过一狂吠之犬,竟引得公台好言,想必泉下他也该笑醒了。”
“你!”
听着曹铄话陈宫大惊,他陈宫可是东郡人,也是兖州的士人代表。
如今却说可与陶丘洪、孔融齐名的边让是狂吠之犬?
看着陈宫吹胡子瞪眼的样子,曹铄不屑的笑道:“我再问你,边让与我父之才相比如何?”
“自是不能相比…但…”
“这边让善辨,善赋,早年便名声在外,可真正于世人所知佳作又有几作?”
陈宫刚要张嘴说出他的作品,曹铄却打断道:
“诚然,《章华赋》铄也有幸拜读,此文辞藻华丽,立意高远,但早已过去多少岁月?”
“如今仗己才气,多次轻视贬低曹州牧,如此目中无人,性以成,将来见了天子,怕是也会如此!那此等藐视天下之人,可该杀?”
陈宫一愣,“此乃妄言!妄言!”
“妄言?我父与他同为名士,名噪天下,试问曹州牧为何不一并杀之?”
“这…”
“只因骨气洞达,为人谦逊,哪怕今日,仍在不断钻研,试问,如此旷世逸才,便是想杀,又能以何名杀之?”
“……”
“人可无才,却不可无廉耻,想必公台自是比我清楚。”
陈宫听了曹铄的话沉默了,虽然他想反驳,但想到这些年边让确实再无建树,反而在兖州士族中活跃,确实落了下成。
“公台,你可知犬与人最大的区别?”
“不知…”陈宫眼角抽搐,他貌似猜到曹铄想说什么了。
只听曹铄接着道,“犬永远是犬,人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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