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6.老袁?老猿?  你就靠吃软饭成圣是吧 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
6.老袁?老猿?[1/3页]

  白风第一次察觉致致姐的手很软,也很冷。

  可这么牵着手,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恋爱的酸臭味儿?

  他不是叫致致姐来撸猫放松,调整心态的么?

  为什么猫不给致致姐撸,反倒是他被致致姐给撸了?

  可旋即,他又挺直了胸膛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。

  他是个短命鬼,没几年好活了,可不能用“爱情”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再束缚住宋致。

  可是,宋致没动,他也没动...

  宋致此时只觉有些恍惚。

  她每天沉沦杀戮,于杀戮中练刀,于生死间感悟,精神好像烈弓上的弦崩的很紧...

  这么默默然地拉着白风的手,让她心中那被拉得欲要崩断的弦正缓缓放松下来。

  忽地,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从她心底里生出,她打了个寒颤,迅速松开了手,道了声“小风,姐去练刀了,今天姐姐很开心”,便拎着裙子匆匆逃走了,转眼就没了影子。

  白风抬手,五指间还留着宋致的余温。

  他抬手凑到鼻前闻了闻。

  没什么女人香,是一股淡淡的血味儿。

  ...

  ...

  傍晚。

  侍女听琴来了,手里却只拎着一个小饭盒。

  “三楼客人的呢?”白风问。

  听琴道:“管事交代了,从今天开始,只煎药,不送饭。”

  见白风要说话,听琴又补了句:“莫问。”

  片刻后,白风吃完饭,小火炉上的药锅也沸了。

  白风小心地端着药锅,取了碗,快速登上三楼。

  黄昏里,五条铁链似老树藤根,拉伸数丈,死死缠着中间那披头散发的男子。

  袁魁低着头,一动不动,像是死了一样。

  窗外夕阳如血,红光透窗落在他背后,越发衬出他正面的阴森。

  “袁叔,药来了。”白风道。

  嘶哑的声音这才响起:“是白小子啊...”

  “袁叔,你没事吧?”白风有些关切地问。

  袁魁似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关心,用嘶哑的声音道:“你煎的这药名为绝念散,是一种不伤身,却伤神的药。”

  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喝这药?”

  “老子练的功叫《极道身》,这是到了紧要关头了,唯有于最纯粹的囚徒绝境中,才能提升金色珠子的成功率。

6.老袁?老猿?[1/3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